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不同了。
那些纸条,那些短信,那些隔着屏幕的凝视和线上补习时的心照不宣,那些隐秘的牵挂和小心翼翼的靠近……所有那些含蓄的、精神层面的“传情”,都在刚才那实打实的身体接触面前,显得苍白而遥远。
她不仅仅是一个符号,一个想象,一个精神寄托。
她是一个女人。有温度,有曲线,有香气,有触碰时柔软腰肢和温热血肉的真实躯体。
而我,对她的渴望,也不再仅仅是心灵的悸动和情感的依赖。它有了具体的、生理的、灼热的指向。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恐惧。既有一种突破某种无形屏障的隐秘快感,又有一种坠入更深处、更危险领域的恐慌。
我在器材室里又待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身体那阵陌生的躁动逐渐消退,才慢慢开始继续整理那些破损的垫子。
动作机械,心思却早已飘远。
那截绊倒她的旧跳绳还躺在原地,灰扑扑的,毫不起眼。我盯着它看了半晌,最终没有捡起,而是绕了过去。
仿佛那是什么不祥的、却又充满魔力的事物,一旦触碰,就会再次唤醒刚才那令人心悸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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