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俞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她没有回头,“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杂乱的器材,朝门口奔去。脚步凌乱,背影仓惶。
“砰”的一声,器材室的门被拉开,又被用力关上。门外刺眼的阳光猛地涌进来一瞬,又迅速被隔绝。
我独自站在昏暗的器材室里,背靠着冰冷的铁架,许久没有动弹。
掌心依旧滚烫,腰际仿佛还萦绕着环抱她时的力度和触感。
鼻尖满是灰尘和橡胶的味道,却又固执地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私密的体香。
远处操场的喧闹声隐隐传来,恍如隔世。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就是这只手,刚才揽住了她的腰。
那么细,那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服,几乎能感受到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那瞬间的触碰和随后的分离,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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