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我和武大征一起推车走出校门。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辰哥,你一下午都干嘛去了?体育课后半节就没见你人影。”武大征随口问。
“在器材室整理东西。”我简短地回答,目光看着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
“哦。”武大征没再多问,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篮球场上的战况。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昏暗闷热的器材室。
她的惊呼,她撞入怀中的重量和温度,她腰肢的柔软,她身上温热的体香,还有弹开时她通红的耳尖和仓惶的背影……
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掌心似乎又隐隐发烫。
当晚,我在台灯下摊开数学作业,却迟迟无法下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空,画出无意义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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