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兴之所至,一巴掌扇在身前吹弹可破的白皙股肉上,五指红印狠辣地激起滚滚肉浪,禁不住击节称叹,此臀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射?

        恍惚中,他依稀看到那个初入江湖历练的宁家少女,不问缘由地替躺在破庙中的自己施针疗伤,甚至没有察觉鹅黄短裙下泄出的那缕春光,还一惊一乍地娇呼这伤者怎的没来由就流鼻血了?

        那天起,他便喜欢上了这个叫宁西楼的女人。

        记忆中的窈窕少女与眼前的淫贱荡妇逐渐重合,他再也按奈不住冲动,一对蒲扇般大小的魔爪左右开弓,如探囊取物般钳住皇后母女奶头,稍微使劲往外一扯,强迫这对大小孕妇开闸泄洪,双双潮吹。

        于此同时,胯下变棒为枪,径直捅入花田最深处,凝聚着积蓄了十几年之久的浓烈的兽欲,酣畅淋漓地迸射出炙热的精华。

        慵懒睡莲悄然在少妇的小腹与翘臀上苏醒,淫纹花相在高潮中绽放情欲的光彩,可怜宁夫人前有淫液浇脸,后有白浊灌穴,在两个女儿面前摇个不断,叫个不停,只怕这几天都没脸端起母亲的架子训斥女儿与夫君乱伦了。

        张屠户的肉茎依旧在颤抖的屁穴内温存,笑了笑,想起不久前教主交代的那桩事,暗自思量,虽说已年届三十有余,但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大屁股,给宁兰舟与宁思愁再添个性奴妹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

        “兰舟,思愁,只瞧着你们娘亲快活多没意思,横竖你们都闲着,不如把你们上次提过的那套畜奴淫具拿出来,好让我和云裳也领教一番,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一个意外的声音打断了张屠户的思绪,让他意外的不是这几句话,而是说这几句话的女子,那赫然是跟月云裳一起绕着磨盘攀爬的李挑灯。

        张屠户本就没想过如何为难李挑灯月云裳二人,脱光了像母畜般爬着磨药,也就看着殊为不雅,实则连罚酒三杯都算不上,一来她们今日休沐,不宜闹得太出格,二来赵青台这老头子打架的本事没见多高明,辈分却是摆在这儿的,既是教中元老亦是江湖名宿,时至今日,正邪两道谁见了都得赏几分薄面,真欲教得以拉拢一票正道高手,赵青台忙前忙后,各方奔走,出力不少,否则教主也不会把油水最丰厚的丹房交由他执掌,为了两个性奴伤了彼此和气,不值当。

        可这李挑灯居然会主动请缨穿戴淫具,莫非那人老心不老的赵青台当真藏了一手,把这位江湖中公认最为心高气傲的女子剑仙彻底调教为身心皆堕的母犬了?

        宁兰舟与宁思愁仍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她们可不敢造次,以往这死胖子玩过娘亲后即便无意再战,也少不得使唤她们姐妹用小嘴替他清理巨根,或是用【双头龙】连结她们下体,强迫她们姐妹相奸,磨镜互淫,以此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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