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至于公主殿下的骚屄倒是娇艳欲滴,想必每隔两三天就要来一次,可这奶子就不必揉捏了,你的酥乳发育很正常,别总跟思愁那丫头较劲,她那身段在我们宁家都实属异数,你不必妄自菲薄,公主殿下得天独厚,小小年纪又怀上身孕,保养奶子弹性才是重中之重,你是皇后娘娘的亲闺女,还用担心奶子不够大吗?”
公主:“渔儿受教,谢过宁夫人。”
张屠户嗤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公主殿下想必今天也没做过功课,恰逢本护法在此,你们母女俩就干脆一道在这石桌上玩弄自己吧,如若怕玩得不够尽兴,本护法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把就是。”
堂堂西梁皇后公主被人当面羞辱,还勉为其难?
夏箐梁渔百般滋味在心头,可又没胆子说半个“不”字,万一这死胖子真的勉为其难,瞧瞧宁夫人那被干得发紫的大屁股……
皇后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略显吃力地蹲坐在石桌上,正要互相背过身去自亵,可当指尖刚触碰到阴唇私密处,又听到那个戏谑的声音。
张屠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需要背着对方搞么?难得宁夫人就连被强奸也要忙里偷闲替你们检查,两枚骚屄朝着外头给谁看呢?”
夏箐梁渔不敢违逆,只得又腾挪着摆正身子,双双将胯下小穴儿贴到宁夫人跟前,有道是,缥缈红妆照浅溪,薄云疏雨不成泥,青葱玉指从粉嫩美鲍中挑出的欲水,飞溅至宁夫人那片犹如火烧云般通红的脸颊上,丝丝清凉,阵阵爽快,十分清爽了。
宁夫人:“啊,啊,啊,皇后娘娘的指头不妨抠得再深一些,噢,嗯,嗯,这水儿泄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咱们这些当娘亲的,要比女儿更不要脸才是,公主殿……殿下,你试着先捏住蚕豆仔细搓揉,回想你在父皇面前被贩夫走卒轮奸的惨状,啊,啊,再把指尖一插到底,呀,哦,哦,哦,看着你们一起爽快的模样,奴家也要卖些力气呢……”
号称天下一绝的宁家大屁股恬不知耻地晃动不休,配合着奸污的节奏,竭尽全力地夹弄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凶猛巨棒,在淫堕的坦途上一路高歌猛进,被快感所征服的美艳人妻,不辨东西,难分彼此,让她爱恨交加的硕大的肉棒顶在后庭尽头,顶在熟妇心头。
张屠户只觉得兽血沸腾,四肢百骸无不通畅,宁家母女失陷于春潮宫的这些日子里,他都不知享用过多少回这肥美的翘臀,照理说再美味的佳肴,隔三差五地吃也早该腻了,偏偏就是这个让他记挂了一辈子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带给他一种陌生的体验,仿佛每次奸淫都是他们的头一次交媾,叫人意外的是他这个施暴者固然痛快,而宁西楼作为被凌辱的对象,在高潮的癫狂中屡屡吐露心声,竟是也如他一般受用无穷,男的欲罢不能,女的欲仙欲死,这对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冤家,可不就得欲断难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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