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扬了扬手,示意宁家姐妹去伺候李挑灯,他也想知道这位曾让天下须眉尽折腰的剑道至尊,到底是真淫贱还是假放荡。
宁家姐妹忙不迭施了个万福,便一路小跑着从库房内搬出两枚木箱,两个自小在娘亲的庇佑下养尊处优的小娘子,光着屁股,晃着奶子,一身淫邪又一脸纯真地干着粗使丫鬟的活计,此情此景,又撩起张屠户腹间那团邪火,这下只好又委屈宁夫人的屁股了。
宁兰舟翻开木箱,轻车熟路地把零散的部件一一组装妥当,宁思愁则盘起细绳,纵横交错,将李挑灯与月云裳重重龟缚,最后才用项圈套住玉颈,乳铐禁锢双峰,假尾扎入后庭,鞍座置于细腰。
本来还须填入一截由兽根精制而成的巨棒,可眼下还要从两个畜奴骚屄采集淫水,也就只好免了这遭。
兴许是仿照磨坊中母驴跟前吊的那根胡萝卜,这套淫具也别出心裁地从后架起一根钓竿,垂落的却是一块点缀着粘稠精液的酥饼,很有诚意了。
挑灯姐姐略显不适地揉了揉被乳铐挤压而泛红鼓胀的奶子,有些许疼,有些许痒,还有些许被蹂躏的期待,她眯了眯眼,径自拉直藕臂,沉下腰身,挺胸抬臀,不经意间甩了甩嵌在肛塞上的假尾,如同一条刚经过数次交配的母犬一般,浅浅打了个哈欠……
云裳妹妹约莫是在西梁后宫中早就玩过类似的花样,意态闲适,看样子并不觉得一个女人佩戴上这诸多淫虐器具是件如何羞人的丑事,只是饶有兴致地挑起勒在臀瓣上的一簇绳索,旋又回弹在珠圆玉润的屁股上,荡起一圈颤颤巍巍的肉浪,她妩媚一笑,捻起自己那根毛耸耸的假尾细细把玩,远远看着就是一条母犬。
张屠户的心肝脾肺肾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识海中落下一道惊雷,浑身一颤,经脉内的真气裹挟着激昂气血向下体某个部位疯狂涌动,那根本就骇人听闻的凶器膨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蹬起铜铃般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院子中的女子剑仙和倾国舞姬,将臣服于胯下的赤裸少妇完全当作宣泄兽欲的肉便器,不知怜惜为何物地反复耕耘,肆意奸入。
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宁夫人只觉得自家这块肥沃的花田,正被数十头精力充沛的公牛来回践踏!
饶是她正值虎狼之年,又被精心调教为畜奴,也受不了张屠户这般惨无人道的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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