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时,一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我躺在酿酒师的怀里,被火烧去一部份,又被剪碎的内裤,四散在床上,上头有血迹不能再穿了。

        床单上的卫生纸团,也沾血和着湿滑粘物。

        但是取代阴暗和臭豆腐味的,是西斜的阳光,和葡萄酒味满室生香。所以我永远记得,这个有斜阳的下午。

        “婷婷!还痛吗?”我摇头。但想到被火烧着倒地哀嚎,我又全身颤抖,马上再躲进酿酒师的怀里。

        “别怕,乖,让伯伯看一下。”

        他要我自己张开二腿,我说不要。

        这才发现雪白的大腿一片红肿,光看就知道烧成这样一定很痛。

        可是不很痛,感觉最痛的在我私处。

        “乖啦!张开,让伯伯看一下。”

        “不要!”但是我私处真的愈来愈痛,那是有如针在灸的刺痛,愈来愈甚。

        “乖啦!让伯伯看一下。”只好乖乖张开,羞红着脸,看酿酒师把覆在私处上的白布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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