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却也不是白的毛巾,不知用了多久?泛黄,比妈妈灶头的抹布还脏,但它现在被我私处,沁成酒红色。
看酿酒师小心翼翼的掀起来。我问:“这是我的女儿红?”
酿酒师说:“不!是我的鼻血。”
比抹布还脏的布片掀起来后,一阵火热瞬间如万针在灸的痛。酿酒师摇头,看来很担心说:“皮都烫熟了,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要!”想到医生带一群护士,在跨间看我私处,那画面太可怕了。
是我坚持,酿酒师只好把剪成好几片,浸泡在葡萄酒里的脏毛巾,另拿一片出来,再小心翼翼的覆盖在我私处,而私处取下那片,就改敷在烧伤的大腿上。
就像酿葡萄酒的工序,重复再重复。
忘了爸妈为什么不在家?
但我记得,晚上我们没吃饭,一老一少就共饮那醰葡萄酒,当然是我喝的多,我有二张小嘴。
那葡萄酒里,保留了葡萄皮、葡萄籽,甚至还有葡萄梗,我从小就觉得这个酿酒师乱七八糟,拉里拉塌,整天醉醺醺,才会把酒酿成这样。
可那一整夜,我都躲在酿酒师的怀里,连尿尿也在床上,尿在酿酒师捧着的大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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