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后院几颗原生种葡萄树,是我的秋千.小娃儿办家家酒,都嘛切菜煮饭;而我是学家里的酿酒师──酿酒。

        酿酒师是很疼我的老伯伯,也跟着胡闹,他用古法准备工序,说要让我亲手酿造自己的女儿红。

        那年我六岁,工序早忘了。印象很深的是,酿酒师用蜡先封陶瓮,再让我自己用泥巴封瓮口。

        三天后,我以为酒酿好了,就把葡萄挖出来吃。酿酒师只好把陶罐埋蔵在后院的土里,从此我忘了这一回事。

        小娃儿没在意酿酒师何名何姓,只记得老伯伯的房间乱七八糟,穿得拉里拉塌,整天醉醺醺,像武打电影里,身怀异能躲在市井中的老乞丐。

        但他却是我生命里,最早和我肌肤之亲的男人,所以这个酿酒师在我记忆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头一回,我十二岁,永远记得是一个有太阳的午后。

        我和邻家孩子玩火,男孩的火把丢过来,我裤子烧着了,哀嚎声引来酿酒师。

        他敲破扛在肩上的一醰葡萄酒灭我身上的火,抱我进去七紊八乱的房间,让我躺在有臭豆腐味的床上,他拿剪刀剪开我的裤子,接着要剪开白底粉红碎花的内裤。

        我拼命的哭喊:“不要…妈妈说不可以。”印象很深,我踢到他的鼻子。

        “不要…很痛。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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