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去你家不都说清楚了吗?王金贵把魏老三的那玩意给割下来了!难道你不认识那是啥玩意?”

        王有道尴尬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玩意被你家金贵拿走了呢!”

        李香云心里烦乱,懒得再说没用的话,也不吭声了。

        王有道从兜里掏出一个专用的笔记本,又从上衣口袋里抽出钢笔,衣服冠冕堂皇的样子说:“那我先做个询问笔录吧。我问你啥你就说啥,这个记录很主要,可以成为将来办案的依据呢!”

        李香云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而且王有道会特别感兴趣的,人家是例行公事呢。

        王有道问得细致入微,不漏下任何一个环节,连魏老三什么时候插进李香云身体的,一共做了多长时间,王金贵行凶的时候那玩意是不是还在李香云的身体里,有没有射精,都问得一清二楚。

        尽管李香云心里无限厌恶,脸上火烧火燎的,但也不得不回答他的几乎是别有用心的难堪提问。

        总算问完了,王有道竟然又念了一遍,李香云说没啥出入,就在上面签了字。

        之后,王有道竟然不嫌脏地从褥子上拿起魏老二的那玩意,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又问李香云:“侄媳妇,按理说你和魏老三也该是有一定的感情了吧?王金贵这样就把人家的这玩意给割掉了,你应该有点心疼吧?因为这种事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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