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云厌恶地瞪着她。
“二叔,你在说啥呢?与这案子无关的话题我是不能回答的。亏你还是王家本家的长辈呢,你可被惹得我不尊重你!”
王有道急忙遮掩说:“怎么会和案子没关系呢?当然有关系了,我是想知道,既然你和魏老三的亲密是心甘情愿的,那你就应该恨王金贵这样做吧?”
“二叔,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都写在那上面了。其余的我不能再说了!你到底有没有勘察完现场?我要回下屋了,一会儿我孩子该醒了!”
李香云说着就想出屋。
王有道装模作样地又看了整个屋子和炕上的一些情形,说:“大致就这样了,剩下的事儿就是等公安局来人了。”
就在这时,从外面疯了一般闯进一个女人来,哭号着直奔炕上的魏老三。
进来的这个女人正是魏老三的媳妇丘雅贤。
丘雅贤晃动着昏迷中的魏老三,一边哭着一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自己家有女人,竟然跑到别人家来偷腥,这回可好了吧,连老二都混丢了……”
哭着,便去看魏老三被血濡染的胯间,那玩意果然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蔫吧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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