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兴许是跑了,谁愿意被抓去坐牢呢?

        王有道心里这样想着,恐慌的心里缓解了许多。

        他巴不得王金贵就这样跑了呢,他实在是心惊胆战在这个时候见到王金贵。

        王有道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稍微有点精神头儿,对李香云说:“侄媳妇,我是例行公事的,那你就带我去看看现场吧?”

        李香云把孩子放到炕上,又拍了两下,见孩子真的睡熟了,才起身说:“走吧,你当然要看看现场了,你是公方的第一个见证人呢!”

        李香云当然希望尽快有人来见证,魏老三是在王家遭到伤害的,那样将来王金贵被定罪是有帮助的证人。

        王有道和李香云来到上屋的时候,魏老三不只是疼痛过度还是流血过多,又昏迷过去。

        李香云先是吓了一跳,以为魏老三死了,急忙去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才又放了心。

        王有道心惊肉跳地仔细查看了下体血淋淋的魏老三,有些猎奇心里般仔仔细细看了他们睡觉的褥子上的一些痕迹,才发现褥子上正有一个被血迹模糊的那个肉筋筋的玩意,还假装不知道是啥,问李香云:“那个玩意是啥啊?”

        李香云厌恶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