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恨地扭头去寻找那个大驴种,见大驴种正在自己的身边疲惫不堪地酣睡呢。
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骂和怨又有什么用呢,自己遇见的就是一个禽兽,和禽兽还有啥可理论的呢?认倒霉吧!
可是,自己今晚能闯过这道鬼门关吗?
这个禽兽的兽性刚刚开始,还有两个禽兽在外面等着,可怕的轮番过后自己的身体会成什么样子?
羞辱,恐惧和疼痛残酷地摧残着她的身心,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并不过分,马兰芝在黑暗深渊里沉浮着。
“姐姐,你舒服吗?我的玩意可没我大哥的大呢,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呢?里面已经被我大哥干松了,我可省力气呢!”
年轻力壮的野兽,嗷嗷地冲撞着,嘴里还不断地猥亵着,眼睛闪着瓦蓝的光。
马兰芝紧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受刑一般忍耐着孽物在里面的残忍冲撞,身体已经瘫痪了一般动弹不得。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墩子一声快活的嚎叫,马兰芝感到一股灼热射到痛麻不堪的里面。
野兽喘息着滚落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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