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细高挑的马猴迫不及待地闯进来。

        他撕扯般地三下两下就脱去了裤子,蹭地窜上炕,马上又覆盖了马兰芝狼藉不堪的身体。

        马猴还在玩得痛快淋漓,外面的孙大脑袋早已经等不及了,他用手揉着裤裆里顶起冒尖,晃动着大脑袋就进来了。

        孙大脑袋见马猴没完没了地玩着,站在地上叫道:“马猴子,你快点行不行?老子的家伙都要憋不住了,真她妈的折磨人!”

        马猴却不急,又玩起了九浅一深的频率,也不看地上的孙大脑袋,喷着热气说:“你急啥?一夜的功夫呢,害怕没你玩儿的?就怕你没能耐。等着吧再干她小时的!这个姐姐很有味道呢!”

        孙大脑袋急得乱蹦,用手抚慰着已经忍无可忍的裆里的孽物,在屋地上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催促着:“你快点儿,你都玩多长时间了!”

        不管孙大脑袋多着急,马猴就是不下马,还有意控制着频率,控制着喷射的阀门。

        又过了半个小时,马猴随着一阵癫狂的快进快出,终于控制不住了,啊地一声决堤千里了。

        孙大脑袋心花怒放,心急火燎地解开裤带。

        孙大脑袋俯身凝神望着马兰芝泥泞狼藉的草地,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嗷地一声顶进去。

        尽管已经大敞四开的门户,早被禽兽踏得花残草湿,但那却是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地方,孙大脑袋的不大不小的孽物还是让马兰芝一阵战栗,嘴里“嗯~啊”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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