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又慢慢醒过来,感觉身上的男人还在冲撞着。

        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吓得妈呀一声,身上的男人已经不是大驴种了!

        马兰芝的脑袋嗡地一声,在她身体上拱动的男人已经不是大驴种了,竟然换成了那个身体横粗的墩子。

        那也是一双闪着色光的眼睛,嘴巴大张着呼哧带喘地忙活着。

        或许着急的缘故,他的上衣没有脱,只把衣襟搂开用肚皮摩挲着她的肚皮。

        身体苦痛不堪的同时,她难以忍受的是心灵的耻辱不堪,自己原本贞洁的身体竟然被禽兽给轮奸了。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动了动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已经被蹂躏成一滩泥。

        而且她知道挣扎也于事无补了,第二个禽兽的孽物已经在自己体内冲撞了数十回合了。

        她羞恼万状地嘴里无力地叫着:“你这个畜生,咋会这样作孽?谁让你上来的?”

        墩子快活地大动着,嘻嘻笑道:“当然是大哥让我上来的呀,大哥刚才干完你,见你还没有满足过瘾呢,就招呼我们来继续满足你。这不是作孽,这是满足你的需要呢,这样你会更快乐呢。一会儿我干完,那哥两个还要接茬干呢,这回你算是过足了瘾头子了!”

        马兰芝心里一阵绝望: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看来是大驴种出卖了自己,这个衣冠禽兽,他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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