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家都是经济拮据的穷人家,都是靠借魏老二的高利贷维持家里的生活开销的欠债户。
魏老二玩这样人家的女人,都用不着从腰包里掏钱,而是靠高利贷的利息就可以快活地玩一年;而高利贷的利息也不是本金的利息,大多也是驴打滚似的利滚利的利息。
比如说,到年底某家不要说本金,连当年的利息也还不上,那魏老二也不逼债,而是宽容般地把这年的利息又加到本金里去,下年这部分利息又开始吃利息,等到年底,魏老二就可以大度地把这部分利滚利的钱给免了,但前提是随便睡这家的女人。
两年前,银凤儿的娘鲍柳青就是因为还不上魏老二的利息,被魏老二软硬兼施地足足糟蹋了一夜。
但鲍柳青绝不会成为他呼之即来随便沾的女人,那次他把鲍柳青一年的本金的利息都给免了,也算是花费血本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鲍柳青的身体。
眼下,魏老二在银凤儿身上的大肆花费,对这个吝啬鬼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大出血了。
原因就是娇嫩嫩的银凤儿就真的如花一般诱惑着他的欲望,让他身不由己地陷进去。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色欲可以让人改变一切,包括魏老二的抠门和吝啬。
魏老二确实对银凤儿的身体着了魔,就像再吝啬的人,为了体内难以忍受的毒瘾,也可以心里流血地倾囊而出的一样。
但魏老二毕竟是魏老二,虽说他没有办法割舍银凤儿,但他还是要最大限度地精打细算的。
眼下他破例把银凤带出来,准备去城里消遣几天几夜,也是他精打细算不亏本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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