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夜的费用确实很高,只是魏老二这样认为,他交钱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
事实上,魏老二今晚选择的是县城里最便宜的旅馆,就算是包了一个单间,价格也不算是很高的,所谓的“昂贵”只是一个吝啬鬼的衡量标准。
魏老二不是没钱,而是舍不得花钱,他做事的原则是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产出,他的每一次支出都想获得立竿见影的效果。
在旮旯屯,魏老二算是最有钱的人了,但他也是最吝啬的人;他做梦都想在别人身上挤出油水,可谁也别想在他身上沾任何便宜。
但有一项开支是他难以避免的——那就是他在玩女人身上的投入。
魏老二是个身体特别强壮的男人,欲望充沛得像一个嗷嗷的公羊。
而他自己的老婆马兰芝虽然也算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但却是一个保守而死板的女人,根本不善于床上的那些风情,只是在被动地尽着一个妻子的应尽职责。
所以,马兰芝根本难以满足魏老二超常健壮的有养尊处优的身体需求,半饥半渴的魏老二需要时常在外面打点野食儿。
尽管魏老二对女人的嗜好是他身体和生理不可越遇的沟壑,但他在嫖女人身上的花费也不是肆意挥霍的,时常付诸于精打细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花最少的钱做最便宜的好事儿。
魏老二虽说对美女总会垂涎欲滴,恨不能把天下女人都尽收身下,但他从来不花冤枉钱去城里找小姐,也从来不把乡下的相好的领到城里去做任何消费,到旅店里开房寻欢更是从来没有的。
在旮旯屯里,魏老二也有三两个可以随便沾身体的女人,但他在她们身上的花费都是不上老本的浮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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