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血般地花三千多元把银凤儿从刘万贵的手里赎回来,那是必须投入的本钱,为的就是今后可以长期占有银凤儿。
但就算是今后已经没有魏老四和自己争银凤儿,在屯子里,在自己老婆孩子的眼皮子底下,也只能是隔三差五的偷偷沾银凤儿一次,不仅不过瘾,也觉得有些亏了自己掏出的赎银凤的三千多元钱。
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划算的办法,就是时不时地把银凤儿领走些日子,两个人无拘无束地朝夕相伴些时日,那样自己也算没有花冤枉钱。
但在不影响快乐的前提下,他还是要搜肠刮肚地想法节省开销的。
比如,吃最便宜的饭菜,住最便宜的旅馆。
因为这些都不会影响他晚上在床上尽情享用银凤儿娇花美体。
魏老二今晚住的旅馆堪称是县城条件最差,价格最低的小旅馆了,连洗澡的设备都没有。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一张双人床,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地搂着银凤儿,神仙般地翻云覆雨尽享鱼水之欢就足矣了。
他发狠,要尽情地玩,狠狠地玩儿,花样翻新地玩儿……
银凤儿无精打采地跟着魏老二来到那个所谓的夫妻包间里。
房间里最大的物品就是那张木质双人床,挨着床板的是两块苇板拼凑在一起的床垫,上面是一条并不干净的淡紫色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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