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的耳朵瞬间通红,耳鸣从嗡嗡变成尖锐的唧,像医院仪器在他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但他抱着骨灰盒的手没有松。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变成那样。」又一掌,落在他右脸上。
何竞的嘴角渗出一丝血,是嘴唇被牙齿撞破了,血沿着嘴角往下流,经过下巴,滴在西装外套的领口上,在黑sE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更深sE的Sh痕。
他没有去擦,他没有抬手挡,甚至没有把头转开。
「他小时候多乖你知道吗?」她的拳头捶在何竞x口上,力道不大,不足以打退他,但每一拳都像是要把自己身T里那些碎掉的东西全部敲出来。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了,不是那种压抑的哽咽,是已经压不住了的、从x腔最深处翻上来的哽咽。「他每年都考第一名,他从来不顶嘴,他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写功课——」
一拳。
「他国小四年级的时候拿了一张奖状回来,上面写品学兼优——他把那张奖状贴在他书桌前面,贴了整整三年,边角都泛h了还不让我换——」
又一拳。
「他国中的时候跟他外婆说,他以後要当医生,要发明一种药让外婆不用吃那麽多止痛药——他外婆过世的时候他哭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还是照常去上学,因为他说外婆叫他好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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