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没有回答。
他没有後退,没有辩驳,没有试图解释任何事。
他只是站在那里,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
林楚歌的母亲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不是那种轻轻的推,不是那种试探X的挥手,是整个身T的重量都压上去的用力,狠狠地落在何竞的左脸上。
那声音很脆,很响,像一块木板被用力拗断,在灵堂里炸开,连站在角落的田佳冬都震了一下。
何竞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sE,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五道浅浅的指痕清晰地印在他皮肤上。
耳鸣嗡嗡地响起来,像海水灌进耳道。但他抱着骨灰盒的手没有松。
「是你害Si他的。」她说,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痛到极限之後身T不自主地颤抖。
她又打了一掌,这一掌打在他的耳朵上,力道更重,手掌拍在耳廓上的声音闷闷的,不像第一掌那麽脆,但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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