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她的拳头停在何竞x口上,没有再捶下去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那些字一个一个从断裂的边缘滚出来,混着眼泪,混着鼻音。
「你把儿子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
何竞没有说话。
他把头低下来,下巴抵在骨灰盒上,用两只手臂把它整个护在怀里,像是在用自己的身T做一道堤防,把所有冲着他来的拳头和眼泪全部挡在外面。
他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灵堂的墙壁,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还手,不是因为他没有力气,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做错了,是因为她是林楚歌的母亲,因为林楚歌说过「我不怪她,她只是太怕了」。
因为林楚歌在医院里握着他的手说「帮我跟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神还是那潭没有风的水面。
所以他没有还手,没有辩驳,只是紧紧抱着骨灰盒,把它护在自己心口上,用自己的背承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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