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肖恩的脸。那张脸不该这么平静。大马清楚地记得,三天前肖恩的症状比他还重,那时候肖恩整个人蜷缩在工位底下,连站都站不起来。可现在,肖恩站在门口,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他们早已陌生的……安宁。
“你买到药了?”老巴从臂弯里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肖恩,“哪来的钱?”
肖恩摇头:“没买药。”
“放屁!”大马逼近一步,“没买药你能这样?老子眼珠子都快炸了,你站这儿跟没事人似的——”
“我就是……买了只耗子。”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老巴和大马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荒谬,又从荒谬变成了警惕。
“你他妈在耍我们?”大马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濒临失控的狠戾,“老子快疼死了,你跟我说耗子?”
肖恩没有后退。他拉开工具包的拉链。
两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它们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狂躁的磁场,绒毛瞬间变成柔和的暖黄色。其中一只胆子大的,顺着肖恩的胳膊爬上来,冲着大马和老巴的方向发出一声细弱的叫声。
大马原本逼近的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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