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在脑子里搅了三天,突然被抽走了一截。很轻微,甚至可能是错觉,但确确实实存在。
他盯着那只巴掌大的小东西,盯着它柔软的绒毛和黑豆似的眼睛,喉咙发紧。
“让我……”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
老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疯了?”
大马猛地甩开他的手,却也没再靠近。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肖恩肩头那只小东西,胸膛剧烈起伏。
“它刚才……叫那一声的时候,”大马的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我脑子里松了一下。就一下。”
老巴没说话。他也听到了那声叫。细弱的,像金属摩擦,又像风穿过缝隙。他的脖颈肌肉确实松弛了一点,但他不敢确定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蹊跷。
“多少钱?”大马突然问。
“两千。”
“两千星币买只耗子?”老巴嗤笑一声,“大马,你清醒点。那是你三天的饭钱。”
“我三天的饭钱买不起抑制剂的一个零头。”大马盯着肖恩,“你确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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