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懂了。”他死死捏着衣角,声音抖得厉害,“对不起,我差点害了您……我绝不会再提那两个字。如果有执法队来查,我就说……就说是因为转移了注意力,心理作用让症状缓解了。”

        “记住你的话。”于韵溪看着他肩头变幻成浅蓝色的小鼠,“想活命,就让它们永远只是一只‘稍微通人性点’的宠物。”

        视讯切断。

        肖恩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看着肩头那两只安静的小家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绝不能死,更不能连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店主。他必须学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到了该去重金属冶炼三厂上工的时候了。他实在不放心把这两个小家伙留在四面漏风的贫民窟公寓里,便找出一个带透气孔的废旧工具包,在底部铺了些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装了进去。

        伽蓝星的酸雨淅淅沥沥地砸在街巷间,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肖恩裹紧了破旧的外套,护着怀里的工具包,快步向工厂走去。一路上,包里不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道无形的温暖屏障,将外界的嘈杂与头脑中残存的轰鸣尽数挡在了外面。

        伽蓝星,重金属冶炼三厂的休息区。

        老巴捂着青筋暴起的额头,整个人佝偻在长椅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旁边的大马一脚踹翻了空荡荡的金属垃圾桶,双眼赤红,眼角布满可怕的血丝。

        “这群吃人的狗杂种……五等抑制剂的价格翻了三倍,还他妈的限购!”大马一拳砸在墙上,指骨渗出血来,却似乎感觉不到痛。

        肖恩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工具包,包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老肖,你今天怎么……”大马喘着粗气,突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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