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安抽出手,转而捏住她鼻尖,玩笑般轻轻晃了晃。

        她看上去有点失望,但没说什么。

        施慈安回正身子,放了一首轻快舒缓的音乐,秦云般抱着胳膊靠在窗边,听出曲子来自她前天和他聊天时随口提及的流行乐队新专。

        她轻声哼着歌的调子,很快将之前的情绪忘之脑后。

        这里地广人稀,一路上都看不到几个人,车沿着海边的公路行驶,吹来阵阵潮湿的风,秦云般把手伸出去一点,车轮卷起来的沙像烟雾一样刮在她手上。

        她立马悻悻缩手,施慈安专心盯着前方的路,此时却不动声色将车窗升了上去。

        他说要带她去纳帕的酒庄玩,将她介绍给几个朋友认识,秦云般没觉得葡萄酒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欣然接受。

        她喜欢尝试一切新鲜的事物,没从中敏感地品出阶级差异。

        即便刚来金湾市时经历过一段比较贫穷的日子,但秦云般对金钱有种天真的钝感,喜欢赚钱,花钱也不吝啬,她有种谜一样的自信,觉得怎样都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开了二十公里左右,秦云般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发现车速正在逐渐减缓,往前行驶一段,更加踌躇,直到彻底搁停在路边。

        她迷迷瞪瞪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个熄火的位置非常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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