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公里荒无人烟,只有数不尽的棕榈树,简直像是什么恐怖片的前奏。
施慈安可能和她想到了一处,并没有急着下车,手搁在方向盘上,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皮革。
他惯常挂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侧脸显得有些冷,忽地让她联想起第一次在剧院见到他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颈间的银链,后来却再也没见他戴过。
察觉到秦云般如有实质的目光,施慈安回过神,微微笑道:“你先在车上待着。”
“没事。”秦云般咬碎他怕她路上无聊准备的水果薄荷糖,清凉的刺激让她清醒不少,她解开安全带,推门跟着他一起下了车:“我看看。”
施慈安打了电话叫人过来,垂眼就看见秦云般已经蹲在了轮胎前,不嫌脏地伸手扒拉。
她抬头:“你车里有工具吗,只是轮胎被扎穿了,我应该能补。”
他快步走过来:“我叫的人很快就过来,起来,别扎到你手。”
施慈安看她手摸得黢黑,想将她拉起来,她耸耸肩,用眼神示意他去看身后的来路:“有人故意放的,补好了就赶紧走吧。”
天色渐暗,依稀能看到不远处路面一地忽闪的银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被人撒了一地铁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