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温度比她暖,她手小一些,包不住他自然伸展的指节,只能笨拙地从他指缝间挤进去,堪堪交握。

        施慈安垂下眼睫睇她,她摸了两把之后又有点心虚,看上去狗狗祟祟的,透着一股孩子气的试探。

        他眼睛自然而然落在她手上,秦云般的手不是他那种骨节分明的手,手窝带着肉感,柔和丰润,手背上像落了一片松软的云朵,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被女孩抓住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施慈安想起初见时,她用这只手握着钢笔,在他手心一笔一画地写下数字,他悬着的手让她每一笔都在歪歪扭扭地颤抖。

        在剧院里借故贴近,递来名片或暗示的人数不胜数,他为什么偏偏回应了她?

        或许只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的心情不太好。

        简单、热情、直白。

        她眼睛盯着他的脸动都不动,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一目了然。

        而他的厌倦、冷淡、兴味索然,女孩一无所知,只顾着将在颊边轻轻摇颤的微卷发丝,别到耳后,一脸认真而新奇的模样。

        他失去了猎物,但不想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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