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菲尔德大宅除了正中的楼梯,还有一道楼梯修在南边一侧,供仆人平时使用。奥丽芙从中间上来,又走到侧面听了听,楼梯上下静悄悄的,一点人语声都听不见。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女仆已经来过,将屋子大致收拾了一番,这才放下心,立即拉开门,小心翼翼地向北边走去。走廊两侧的屋门都闭着,日光只从南北尽头的两扇窗户透进来,整条走廊非常昏暗。
奥丽芙边走边想,北侧楼下正对着那间大藏书室,这时候肯定没人。不过,她还是尽量将脚步放轻。当她蹑手蹑脚行走时,不禁想起珠宝大盗:要是她有那样的身手,精通飞檐走壁的功夫,就不必如此战战兢兢了。
她先来到三间屋子中最靠北的一间门口,手心都出汗了,握在黄铜门把上感觉凉凉的。她闭眼,深呼吸。假如这时候有个仆人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说记错了方向。把手一转,门轻轻松松打开了,里面没人。
奥丽芙像条泥鳅般钻进去,合住门,靠在上面,一边等心脏的狂跳稍稍平息,一边打量整间屋子。她马上看出,这个房间和她住的那间一样,纯粹做客房使用,里面只有最基本的几件家具。
属于客人的物品很明显,靠墙放着两双皮靴,床脚边有一只敞开的旅行箱,此外,床上平摊着一堆衣服。
奥丽芙在走去窗前的写字桌时,停下向那张四柱大床看了看。被子已经叠好了,摞在枕头上,一件丝绸晨衣扔在最上面,空出床铺的大片地方给几件衬衫使用:衣服一件件并排铺着,领口处配着领带——似乎住客将他所有的衣物都摆出来,琢磨效果,然后挑出最好的一套上身,而落选的,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好一个有闲情逸致的公子哥儿。奥丽芙鄙夷地想,赶快走到桌前查看。
桌上摞着一叠簇新的扑克牌,大约四五张牌散在一边,背面朝上,奥丽芙随手翻开一张方块Jack,又扣了回去。
桌子上还有主人为客人写信预备好的几样文具,奥丽芙仔细观察了纸面的印痕,这个住客好像只靠玩纸牌打发独处的时间,没写过字。此外,桌上放着一只桃花心木、边角包黄铜的长方形梳妆匣。
写字桌还有一只抽屉,钥匙在上面插着,在打开木匣之前,奥丽芙拧开抽屉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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