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木匣前后左右看一遍,又平举起来看底面,六个面都没有标记。
然后,奥丽芙毫不犹豫打开匣子,眼前顿现一片灿灿金光。原来,匣子最上面一层托盘放着的剃须刀、梳子、指甲剪等物,全部用黄金镶嵌,映在盒盖上的镜子中,加倍地闪耀。
这一套梳妆用具,华丽程度和伊迪丝化妆台上摆放的东西不相上下。不过,面前这些说不定只是旅行中使用的“简便”装备,真不敢想这家伙平时有多么奢侈。
奥丽芙一件件看了,又放下,拉开托盘下三层抽屉中的第一层。
抽屉里铺有软羊皮,放着一对袖扣,两只领针,一块怀表,及两条栓表的金链子。袖扣上镶蓝宝石,领针和怀表上嵌钻石,全都是上等男子服饰用品店里的高档货。
第二层抽屉放着一堆索维林,下面是一小沓印着玫瑰浮雕暗纹的空白信笺,信笺差不多快被金币埋住了。
奥丽芙又拉开最底一层抽屉,里面躺着一把小手枪。
她心一跳:谁去别人家做客,会带手枪?
奥丽芙不懂枪支,看不出手枪是不是上了膛。她怕走火,一万分小心地用几根手指捏住握把,将手枪提起来平放在掌心。整支枪还没有她一只手大,黄金枪托上镶着珍珠,非常精致,非常漂亮,与其说它是武器,倒不如说它更像一件装饰物。
这时,奥丽芙突然想到,手枪对时髦青年来说,可能的确只是件“行头”而已。虽然如今决斗在文明国家早已销声匿迹,但公开反对“野蛮遗风”是一回事,私下里崇尚“荣誉准则”又是另一回事。贵族青年显然还以“无所畏惧”为荣,要不然,昨天默顿公爵说起他堂兄的决斗时,即便声明那场决斗轻率,且堂兄因决斗不得不远走他乡,在场的年轻先生却无不露出钦佩的神情。他们随身携带枪支,可能是标榜自己具有随时捍卫荣誉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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