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用了。”奥丽芙笑着说,“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去伦敦。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

        夏普小姐回忆起,二十二年前,妹妹艾玛受朋友邀请去牛津玩了一趟,回来后,便告诉家人,她已经和刚刚认识的一位费克特先生订了婚。“结婚后,我要和他去周游世界。我会写信,也会常回来。”当时的艾玛就和现在的奥丽芙一般大,她们的笑容也一样。

        噢,不一样,奥丽芙刚刚失去了父亲,她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夏普小姐悲伤地笑着:“在这儿太闷了,你一定想出门散散心,我们可以去南方。”

        “姨妈,”奥丽芙收了笑,坐下挽住夏普小姐的胳膊,认真地说,“我一直都在跑来跑去地散心,现在我想停下干点儿活了。这份工作很好:我的雇主是一位美国大亨,他的钱可多呢,他只有一个女儿。”

        “你去给她做家庭教师?”夏普小姐大声问。不得不说,她略微松了口气,本来还以为奥丽芙可能登上戏台。

        “我不做家庭教师,姨妈。那个女儿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她父亲是来为她挑个未婚夫,他想找个真正的贵族——一位来自欧洲古老世家、血统纯正的贵族后裔。”

        “那么你……”

        “他们在欧洲各国认识了不少有爵位的人,他想要我帮他鉴定那些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冒牌货。原先是爸爸为他工作,我跟爸爸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想这件事我能做。”奥丽芙严肃地说。

        夏普小姐还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当得知这份工作的报酬是整整五千英镑,她把自己的反对咽了回去。

        五千英镑,不管那美国姑娘能找个什么样的丈夫,至少奥丽芙有了一笔可观的嫁妆。她这么可爱,这么聪明,嫁给世上任何一位王子都不为过。但是——夏普小姐并非全然天真,她深知这个道理——没有嫁妆,自己的外甥女再可爱再聪明,也很难结到一门体面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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