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一天,夏普小姐在报纸上读到一条不太好的消息。“人心不古,连这里都出了窃贼,别说伦敦了。”她喃喃自语,随后念出新闻标题,担忧地看着奥丽芙,“又一件名贵珠宝被盗,疑与前次为同一案犯。”

        “我没有大钻石,用不着担心,姨妈。”奥丽芙走上前,吻开夏普小姐眉心的愁绪。

        按照库珀先生给出的地址,奥丽芙来到坐落在海德公园南面的绿窗酒店。

        她抬头望了望这座宫殿般巍峨的意大利式建筑,又低头瞅了瞅自己。为了方便“工作”,她已经脱下了丧服,此时,她身上穿的差不多是她最好的一条裙子——一条浅灰色花苞式连衣裙。裙子合身而利落,是伦敦时髦姑娘衣橱必备款,可其实还不如这儿的门僮光鲜神气。

        不过,至少她是朴实无华的,这符合她想要给人留下的印象,奥丽芙踏着柔软的地毯走入酒店大厅。

        一通报姓名,她被立即带到了库珀先生的书房。库珀先生是一位中等个儿,不胖不瘦,外表很谦和的男人。他表达了哀悼和同情之意,奥丽芙也感谢了他,然后,她说:“库珀先生,我可以向你证明我和父亲一样……”

        库珀先生抬起手打断:“费克特小姐,我绝对相信你的能力。并且,请允许我说句不恰当的话,若费克特先生还在,我依然希望请你帮忙——你是个女孩,是我女儿的同龄人,你更明白什么样的人适合她。”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奥丽芙说,“我还想再明确一下我的任务。”

        库珀先生点点头:“我的独生女儿伊迪丝,今年八月满二十岁。我已故妻子的遗愿是,在伊迪丝二十一岁前,能够定下一门好亲事。我妻子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嫁给一位真正的贵族,这也是我的愿望。

        “可是,你知道,我不能要求每个人先把爵位特许状和家谱拿给我看,再同意他登门拜访——等我有权要求查看证明文件时,怕有点晚了,何况,文件还可能造假。

        “总之,我希望事先就心中有数:未来的女婿有高贵的身份和高贵的人品。当然,我女儿个人的意愿也不能不考虑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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