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一段了。”奥丽芙对姨妈说。

        夏普小姐有点发愁。年轻姑娘只能看到二十岁,漫长的人生还在后头,“一段”简直微乎其微。

        夏普小姐想不出妹夫对奥丽芙的未来是什么打算,即便他还活着,区区二三百镑存款,实在也不太多。

        “你爸爸当初怎么不肯留在大学?我记得他学的是历史,成绩很优异。”夏普小姐小心地问。

        “他专攻纹章学,研究方向覆盖整个欧洲。”奥丽芙的声音有些微微激动,“父亲说在大学、在英国看不到太多东西,他要去实地考察。”

        “纹章学?就是梳妆匣上那个东西?是怪有意思的。”夏普小姐边思索边说,又问,“实地考察,这样花费不少吧?你们以什么……”

        “你是说爸爸怎么挣钱?”奥丽芙立即回答,“爸爸为政府和各种机构充当历史顾问,也为私人做咨询,有人请他补充、修正家谱,或解答其中的疑难。有时会有一些无聊的人,因为好面子,想请爸爸为他们设计一个唬人的族徽,爸爸从不干那种事。其实并非只有贵族才用纹章,我们的大部分私人主顾都不怎么有钱。他们拿着家传的银勺子、桌布之类的物品,上面有图案,让爸爸辨认,好知道自己的家族起源。”

        夏普小姐悄悄皱了皱眉,她觉得费克特先生苦心钻研全欧洲各大家族的族徽有点可笑,他自己都是一名孤儿。

        唉,也真够可怜的,而且,逝者为大。夏普小姐怪自己不该非议妹夫。无论无何,我会照顾好你的女儿。她在心里说。

        奥丽芙很快收到了库珀先生的第二封信。她即刻去找夏普小姐:“姨妈,我要去伦敦了,我在那儿找到了一份工作。”

        “一份工作,在伦敦?”夏普小姐不禁吃惊,忙道,“我每年有近三百镑收入。若是节省一点儿,咱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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