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听清楚声音不在床边,才睁开眼。那人点着灯,从他身体两侧,些微亮光漏出来,瞧影子是个男人。
奥丽芙转动眼珠,竭力去看屋子的每个角落。只有那一个人,他站在桌子前。不过他的同伙可能正守在外面。
就算没有同伙,一对一,她斗得过吗?万一她死了,警方会不会重新审视父亲的案件?报上会不会登一篇深度报道:“继其父之后,纹章学家的女儿亦遭神秘人杀害”?或许她没有那样重要,没有深度报道,只有煞费苦心的编辑为几行粗糙的字句加上标题:“年轻女郎半夜遇害,身上仅着睡衣”——不行,她可不愿自己的死变成报业老板捞钱的噱头,如果要报道她的死讯,标题宁可是:宁静村庄八十年来遇首桩命案。
不可能。这么安宁、美丽的村庄。奥丽芙想起白天时看到一群白鹅跟在奶牛后面散步,想起远处苍翠的森林,几百年前,那不正是罗宾汉出没的地方?她突然有了勇气,伸手摸到剪刀——倒不是有确切的防备对象,但她确实每晚将一把剪刀压在枕头下——握在手里,猛一下坐起身,同时问:“你找什么?”
他手里的提灯像流星划了一下就消失了。那个人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奔跑声也消失得很快。
奥丽芙没有费心去追,只大喊:“抓小偷!”将夏普小姐和玛蒂都吵醒了。房子里总共只有她们三个。
“有没有受伤?”夏普小姐脸色煞白地问。
“没有,姨妈。不过贼跑了。”
“要不要去叫个人,约翰逊先生离我们最近,大概五分钟。”
“不用打扰他,小偷可能已经跑远了。真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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