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格兰场一无所获,奥丽芙沮丧地回到旅馆。刚脱下帽子,一回头,她发现挨着门的地上多了一个白色的方块,奥丽芙立即打开门朝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拣起地上折起的纸片,上面写着两行字:
火速离开伦敦!
不要相信警察。
信纸是随便哪个文具店都能买到的普通白纸,背面有几个黑乎乎的指印,一定是送信孩子的脏手抹上去的。奥丽芙跑到窗边,向外瞅了瞅,一对住店的夫妇刚从马车上下来,一群孩子立即围上去推销。
伦敦街头有成百上千浑身脏兮兮的男孩,比鳝鱼溜得还快,要找到送信的这个,再问出是谁把信交到他手里,无异于大海捞针。
奥丽芙坐下,再看这两行字:从字体看像是个男人,不过不一定。奥丽芙想,假使自己刻意去写,也能模仿出这种有力、自信的笔迹。好吧,姑且认为是个男人,他是什么意图?
她直觉写信的人本非心怀恶意,至少不要相信警察那句像是明智的忠告,可是似乎又与要她火速离开伦敦矛盾——伦敦警察就是想将她快快打发走。而且,这种不留姓名,从门缝下鬼鬼祟祟塞字条的行为有点令人反感。
这个人知道些什么?
奥丽芙考虑了一宿,决定还是先带爸爸回去,和妈妈安葬在一起。第二天,她完成手续,领出父亲遗体,雇灵车运送回哈德维克村。她自己和姨妈则乘火车返回。她一直戴着面纱,没有人看见她满含悲痛、忧伤的眼睛。
葬礼之后,奥丽芙继续住在夏普小姐家。她还没有告诉姨妈这只是临时方案。每天晚上,她都辗转反侧许久才能睡着,这天,实在太疲惫了,刚刚合上眼,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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