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种滋味再一次一点点席卷上来,胡葚抿起唇,手下意识抓住他已经解开的单薄衣衫。
“不是羞辱,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我们就应该这样。”
胡葚闻到了些血腥味。
眼前的雾似是她身子的本能,叫她怎么眨眼都眨不散,但她依稀可见面前人肩头处似染上血红,她抬手搭上去,指尖触及一片温湿。
应是牵扯了他背脊处的伤,才叫这血流得更快更多。
她有些愧疚,只能动作快些,好能快点结束让他休息:“你别白费力气,那酒很烈,我是在帮你”
谢锡哮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的女人?简直荒谬!是你行了恶事,却说是帮我,你们鲜卑尽是寡廉鲜耻之徒!”
那种让他想要用自毁得法子来阻挠的快意再一次将他啃食,他的心随之越跳越快,恨意亦越来越浓。
他的手紧紧攥起,一直都不曾放弃挣扎,双重之下却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听起来愈发暧昧。
胡葚直接去握他的手腕,将他向下压:“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中原话我会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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