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细细品啧了一番,觉得若只是为了揣崽子,如此算是可以了。
但……她好像给谢锡哮灌得有点多。
鹿血酒性烈,他身上还有伤,若真就这么结束他该是会很难挨。
她想,反正羊犬配崽的时候,也没说一次就成的,继续多几次也没什么坏处,配一次是配、配两次也是顺手的事。
待呼吸平稳了些,胡葚喉咙咽了咽,试探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在方才片刻的失神后,强撑着恢复理智,视线从虚无落不到实处,一点点汇聚,最后落在她身上,看向她的视线中似恨恼似憎恶。
或许是因这酒叫他血气上涌,倒是叫他的唇瓣更为殷红,他牵起一抹笑,含着怒意的语调听在耳中阴恻恻地叫人脊背发寒,可细听下来,仍似有含着情潮的细微喘息。
“这应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罢?是谁命你如此,你兄长,还是你们可汗?”
胡葚不言语,只将视线移开,继续轻缓地动作着。
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他将此视做挑衅,咬牙切齿道:“你还要动到什么时候,一次还不够?他们究竟给你下了什么命令,叫你连贞洁都不顾,竟只是为了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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