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气得冷笑,他要挣脱她,却发觉她在顺着自己力道撑起身子,动得更起劲,他愤然用鲜卑话嘲讽道:“你如鬣狗般卑鄙,黠鼠般狡诈,能听得懂罢?”
胡葚看着他,眨了眨眼,真心实意道:“懂了,你还挺贴心的,专程用鲜卑话重说一遍。”
谢锡哮一口气哽在喉间,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她,再不肯说一句话,也不甘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从自己唇畔溢出。
这次比方才还要漫长的厉害,长到她腰都开始酸疼,小腹也有微妙的不舒服。
她没什么章法,只知道盲目地用力,好像所有的陌生滋味与难明的渴望,都能用力气来填补满足。
到最后时,谢锡哮失神躺在矮榻上,这种挣脱不得的绝望让他脱了力,他掀起眼皮看向她:“够了吗?”
胡葚点点头,这回应是够了。
谢锡哮低低笑出声来,笑得眼尾更红,笑得猛咳起来,唇角溢出血。
胡葚被他这样子给吓到了,心中既慌又怕。
她想到娘亲,还有那些被强拉入帐中的女子,她曾厌恶那些对女子行坏事的恶人,但如今她却与她讨厌的人做了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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