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残缺之身位居此要职,最渴望的便是得到外朝文臣,尤其是吾等清流的认可与支持,以此来稳固他那看似显赫实则如履薄冰的权位。”

        “此人,极易加以利用、掌控。”齐牧断言。

        “你若能以新科贡士之身,主动投效皇城司,”齐牧的目光变得深邃,刻意点明,“凭借你的才干学识,以及……以及你与萧钦言那层无法抹去的血缘关系……”

        说到这里,齐牧顿了一下,目光坦诚地看向顾千帆,仿佛毫无隐瞒:“贤侄,此事世叔不便虚言。”

        “雷敬之辈,必然也会看中你这层身份。但这并非坏事!正如古语所云,‘处身者,不为皎皎之操,观世者,不以冥冥堕行’,大丈夫行事,当论迹不论心,论心自古无完人。”

        “重要的是你心中秉持的公义!利用此身份作为进身之阶,打入其核心,获取信任,方能成就大事!”

        顾千帆听到这里,脸色微微变化,嘴唇动了动,想急切地辩解自己与萧钦言绝无瓜葛。

        齐牧却仿佛早已料到,抢先一步,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语气无比诚恳地打断他:“贤侄莫要多言!世叔自是信你!”

        “否则也不会与你推心置腹至此!你身上流着顾氏清流血脉,你母亲乃我世交之女,你的品性,世叔岂能不知?正是因为你与萧钦言并非一路人,世叔才敢将此重任托付于你!”

        这番连消带打,既点明了利用关系的现实必要性,又给予了充分的“信任”和道德支持,彻底打消了顾千帆的顾虑和抵触。

        齐牧的声音变得更加充满蛊惑力,为他描绘出一幅壮阔的蓝图:“想象一下,届时,你身在皇城司中枢,犹如一把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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