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机会?”
顾千帆急切地追问,眼睛紧紧盯着齐牧。
“皇城司!”
齐牧吐出这三个字时,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顾千帆的反应。
果然,顾千帆脸上露出了惊愕和一丝本能排斥的神情。
这也正常,对于自幼受儒家正统教育的士子而言,皇城司确是声名狼藉的“鹰犬”、“酷吏”之所。
齐牧早有预料,立刻解释道:“贤侄,你莫要因其声名而小觑于此。”
“皇城司虽为爪牙机构,为清流所不齿,然其乃天子近卫,掌宫禁宿卫、刺探京畿乃至天下情报之权,能接触到无数机要秘闻!”
“这正是洞察萧钦言一党结党营私、不法勾当的最佳所在!其重要性,堪比军中斥候,关乎全局胜负!”
他见顾千帆神色有所松动,继续剖析关键人物。
“况且,执掌皇城司的使尊雷敬此人,”齐牧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乃是宦官出身,贪婪短视,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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