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相携着,拖着有些无奈的盛长权,言笑晏晏地朝着盛紘的外书房方向去了,将各自的女眷暂时留在了后院。
……
而这后院里,寿安堂内的欢声笑语,透过敞开的窗棂,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绵绵不断地扎在墨兰的心上。
华兰与嫡母、祖母言笑晏晏,如兰和海朝云低声说笑,连明兰都安静地逗弄着孩子,一派和乐融融。
唯有她,盛墨兰,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被排斥在这片温暖和荣耀之外,用膳前王大娘子那毫不留情的斥责言犹在耳,让她脸颊火辣,坐立难安。
那种被孤立、被轻视、被羞辱的感觉,如同毒虫般啃噬着她的心,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寻了个“酒饮多了些,头有些晕,想去园子里透透气”的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寿安堂里溜了出来。
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花园里百花吐艳,蜂飞蝶舞,一派生机勃勃。
下人们穿梭往来,脸上都带着与有荣焉的喜气,交谈间不离“七少爷”“会元公”等字眼。
这一切,落在墨兰眼中,却只觉得无比刺眼。这满府的荣耀和喜庆,都与她无关,反而更衬得她的落魄和难堪。
“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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