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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盛家用了顿食不知味的午饭后,前院的男宾们各自散去,原本梁晗夫妇是准备一同告辞的,但袁文绍却忽然热情地拉住梁晗,不让他走。

        “四妹夫,且慢走。”

        袁文绍一手拉着梁晗,另一只手拽着盛长权,他转头对着盛长权,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络:“方才在前厅,还未能与七弟好生叙谈呀。”

        “听闻,岳父大人新得了一幅前朝的《山居秋暝图》,笔法精妙,意境高远,你我同去外书房鉴赏一番如何?四妹夫想是也在一旁,正好我们兄弟几个亲近亲近。”

        这话说得漂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袁文绍这是想借着鉴赏画作的名头,拉着梁晗一起,更紧密地围绕在今日的核心人物、未来前途无量的盛长权身边。

        袁文绍此举,既是自己示好,也是想将永昌伯府这条线也牢牢系在盛家这艘即将起航的大船上,可谓一箭双雕。

        梁晗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脸上堆起受宠若惊的笑容:“大姐夫盛情,小弟岂敢推辞?再者说,我早就想向七弟多多请教文章学问了,只是怕打扰他备考殿试。”

        “今日正好,同去同去!”

        他巴不得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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