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意识到失言,赶紧刹住,但脸上的担忧和期待却明明白白。
如兰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母亲!您打听这些做什么?没得乱了七弟弟的心!”
“再说了,那些市井闲话如何作得准?”
她性子直爽,最不耐烦这些弯弯绕绕。
明兰则安静地坐在老太太下首,小口吃着饭菜,闻言只是抬眼看了看盛长权,见他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便知他胸有成竹,心中更定,于是柔声对王大娘子道:“母亲,五姐姐说的是。”
“七弟弟自有主张,咱们安心等着便是。这粥熬得火候正好,您也多用些。”
说着,亲手给王大娘子盛了一碗粥。
盛紘本就心烦意乱,听得王大娘子这些妇人之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呵斥道:“无知妇人!胡吣些什么!”
“朝廷取士,何等庄重,岂是市井盘口可以妄加揣测的?安心等榜便是!”
王大娘子被呵斥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撇撇嘴,但见老太太也微微蹙眉,不敢再言语,只低头默默扒饭,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服气,暗骂盛紘就知道在她面前摆官威。
盛长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不过为了家族和睦,他还是赶紧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满桌的亲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父亲,母亲,祖母,兄长嫂嫂,姐姐们,且宽心。”
他噙着笑,声音清越:“殿试已毕,文章已成。儿子自觉已竭尽全力,于国策时务亦有一得之愚见呈于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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