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保佑,希望我儿可以顺顺利利,进士出身……”盛紘又在心里开始了自己的“求神拜佛”之路,“最好是能探花、榜眼……状元郎最好不过来……”

        ……

        盛长权落笔写出的字,早已超越了一般书法的范畴,因其灵魂来自现代,融汇了多家之长,又以此世苦功锤炼,形成了独特的风貌。

        此刻写来,更是心手双畅,为符合殿试庄重要求,他刻意收敛了平日里的些许飘逸纵横,笔笔力求端正、清晰、骨力内含。

        起笔藏锋,行笔稳健,收笔利落,结构严谨而舒展,章法布局疏密得当,气韵贯通。

        既有颜体的宽博雄浑之骨架,又融入了欧阳询的险峻秀挺,甚至隐隐带有一丝赵孟頫的流美风神,却又不全似任何一家,自成一格,在端正工整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刚之气与非凡底蕴。

        他全神贯注,心无外物,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笔下的文字与胸中的韬略。

        殿内极其安静,只闻数百支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汇成一片细微而持续的声浪,如同春蚕食叶,偶尔有人因紧张而轻咳,或挪动身体发出细微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阳光透过高窗,洒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庄重。

        盛长权下笔从容,开篇便以“臣闻:国之大者,在祀与戎”定调,承认武备之重,随即笔锋一转,强调“然兵凶战危,不可不察”,需“度时宜,量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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