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朝华仿佛一根刺一样梗在他们夫妻之间,碰不得,拔不出,却又扎得人生疼。
袁夫人气急败坏地将袁坤的瓷枕扔到了地上,蒙着被子哭了半宿。
......
是夜,袁坤果真宿在了蓁姨娘的院子里。
不光宿在那边,次日更是连早饭都没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说是有紧急军务要处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什么紧急军务,分明就是气我编排鳌朝华那个贱人,不待见我!”
袁夫人气得砸了一地茶碗。
就这还不解恨,又命人去把蓁姨娘叫来狠狠磋磨了一顿,扎了好几根手指头才算完。
袁天骄过来的时候,蓁姨娘正跪在冰凉的青石台阶上,哭得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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