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不明所以,挑起床幔疑惑地问:“老爷,你干什么去?”
袁坤头也不回,径直打开房门往外走。
“你自己睡吧,蓁娘近来身子不大爽利,我去看看她,今晚就宿在那边了。”
“老爷!老爷!”
袁夫人想拦,然而一掀被子,身上光溜溜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走远。
一颗心顿时如同掉进了醋缸里,又酸又涩。
蓁娘是袁坤的妾室,袁夫人并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个物件儿,翻不起什么风浪。
她最恨的,是鳌朝华。
那可是袁坤的白月光,年少时的心上人,哪怕早已嫁为人妻,袁坤也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每次只要一提起鳌朝华,袁坤就那副死出,容不得旁人说她半句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