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着腌酸菜落荒而逃的背影,麻五媳妇熟练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噗嗤笑道:“你们呀,也太谨慎了。别的官儿我不知道,但江漓是个肚子里能撑船的,他婆娘杜氏更是向来好说话,哪里就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了?放心吧,没事儿,他们两口子是不会计较那几句酸言酸语的。”

        婆娘们相互看了看,都点头说是。

        心里却想着。

        只怕未必。

        江漓确实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

        他媳妇杜氏可不是好惹的,别看面上笑嘻嘻,见谁都客客气气的,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看看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了?

        不是瘫了就是死了,不是哑巴了就是坐牢了,还有那被休的曹氏,听说在娘家被几个嫂子搓磨得只剩一层皮,天天睡猪圈里,过得比母猪还惨兮兮。

        总而言之一句话,江家二房只能巴结,不能得罪!

        婆娘们都心照不宣,又东扯西拉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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