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怕你呀,见不得别人好的腌酸菜,老娘这辈子别的不会,最擅长的就是压酸菜,信不信老娘压死你啊!”

        “你你你个泼妇……”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动起手来,旁边几个婆娘赶紧把人拉着,好不容易才劝住了。

        有人点着那酸腌菜道:“你也是的,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以为如今的江家二房还是从前那个破落户,任由你随便秃噜的?”

        光是有钱还不算什么。

        关键人家还有权!

        朝廷亲封的神武校尉,从尸山血海中拼出来的六品官儿,你敢在背后编排他们家,不要命了?

        还有那江家二郎,上次就中了县案首,前儿个衙门来了人报喜,说是这回又中了府案首,看这架势跟他爹江墨年不相上下,将来肯定也是当大官的料。

        这样的人家你不上赶着巴结,还阴阳怪气地说酸话,脑子被驴踢了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腌酸菜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忌讳,顿时一个激灵,后背噌噌冒冷汗。

        也不敢再说话,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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