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宛遮云母,歌能斗雪儿;
好音难自閟,炎景不曾知;
杨柳三义路,樱桃四月时;
幽情烦鼓吹,写出画中诗。”
最后一笔落下,毕世镜的脸已经彻底黑成了锅碳。
“好!写得太好了!”苏清尧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啪啪鼓掌,“比应试的诗还要好上十倍不止!”
说着转向毕世镜,笑眯眯问道:“毕大人,您觉得如何呀?”
毕世镜冷冷地回了一句,“勉勉强强。”
苏清尧在心里嗤笑两声。
什么叫勉勉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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