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好不好?真是死鸭子嘴硬……

        “这题是毕大人您现出的,这诗也是江湛现作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不可能作弊了吧?既然如此,足以证明了江湛的清白,毕大人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怎么可能。

        毕世镜冷哼道:“本官承认他诗写得不错,也承认他确实有几分才华,但这只能证明那些文章跟试帖诗是他自己所作。别忘了,还有算学题呢。”

        他回身坐回到公堂上,手指敲了敲案桌上的试卷,“苏大人出这么难的算学题,最后两道题甚至连本官都做不出来,江湛却题题都对,说你没有提前给他泄题,你认为本官会信吗?”

        “来人,用刑!”

        “慢着!”苏清尧也顾不得以下犯上了,“毕大人,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如此武断行事,独断专行,当真以为下官是泥捏的,不会上奏朝廷参你一本么!”

        毕世镜却丝毫不惧。

        “你尽管参去。”

        “本官受圣上委托,监督三省科考之事,如今发现考生有舞弊嫌疑,自当全力追查,严惩不贷,本官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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