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兴挺直脊背,迎着英国公深不见底的目光,继续道。

        “南关城乃幽州门户,扼守要冲,前番上关军堡血战虽挫敌锋,然赫连人狼子野心未死,必图再犯。”

        “末将不才,愿领军五千,镇守南关!”

        “必效贾参将上关之勇,使赫连铁蹄不得越南关城一步,为静塞军、为大周,守住这咽喉要地。”

        他话语铿锵,眼神灼灼,仿佛胸中已有万全之策。

        贾珏站在英国公身侧,玄甲军参将崭新的玄色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面上沉静如水,目光落在沈从兴那张轮廓方正、此刻写满建功立业渴望的脸上,心底却掠过一丝极淡、又极深的荒谬感。

        这个沈从兴,沈皇后的亲弟弟,知否知否里的国舅爷,贾珏太了解其底细了。

        此人能在静塞军中高居威北将军之位,凭的可不是什么斩将夺旗的本事,而是他那贵不可言的裙带身份。

        比起王淳那个好歹知晓自己斤两、只敢躲在阴沟里使绊子的货色,这位国舅爷显然更加缺乏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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